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阳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醒来的。
他的生物钟向来精准得如同瑞士钟表,从不迟到,从不早退。但在这一天,闹钟响起之前,他已经醒了。被一个梦惊醒。准确地说,是被梦里的最后一声喘息惊醒。
他躺在黑暗中,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组四百米冲刺。被子被他蹬到了床尾,运动短裤的裤腰被他自己扯松了。
他的手还停留在那个不该停留的位置,指节上沾着黏腻的、腥涩的液体,量多得惊人,从指缝间溢出来,滴落在小腹上,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他闭上眼睛,骂了一句脏话。
不是“操”。是一个更长的、更脏的、包含了他对这个世界全部恶意的三字经。
但他骂的不是那个梦。他骂的是自己。
因为那个梦里的人,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翻来覆去、用尽了他二十三年人生中所有性幻想里最下流、最亲密、最不堪的姿势对待的人,是严雨露。
是那个他从小仰望着的、他大哥劭锦的“青梅竹马”、他这辈子最不该肖想的女人。
梦里的细节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脑海里,每一帧都清晰得残忍。
他记得她被他压在身下时,那双一贯温柔乖巧的眼睛里氤氲的水雾,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像雨后的蝶翼。她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红肿,齿痕深深嵌进柔软的唇肉里,像是在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
他记得自己用拇指撬开她的嘴唇,抵着她的舌尖,感受到那条湿软的小舌在他指腹上颤抖。
“别咬。”梦里的他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咬我。别咬自己。”
然后她含住了他的拇指。
她的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转,湿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唾液被搅动时发出的暧昧水声。她的眼神在那个瞬间变了,从闪躲变成了某种近乎虔诚的凝视,瞳孔涣散又聚焦,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他听见自己说:“……你他妈这是在要我死。”
他记得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枕头上。她的腰太细了,他的手掌摊开来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后腰。
但她的臀部,那个从她穿运动短裤时就让他移不开视线的弧度,丰满得过分,圆润得像一枚熟透的果实,从腰际的弧线陡然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被蜜汁浸透了。
他双手掐上去的时候,指腹陷入了柔软的臀肉里,那种丰盈的、有弹性的、温热的手感,让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用力到留下十道淡红色的指印。
都说江湖是人情世故,但你真的见过江湖么?江湖险,人心更险!江湖不过一盘棋,进入局中,身不由己。金钱?权势?不过是死不带走的东西。我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江湖!也让你知道,江湖有多大,人心就有多大。注:本故事纯属”虚构“...
结合五行的相生相克,依次触摸石碑上的符号。当他按下最后一个符号时,石碑突然一道柔和的光芒,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机关。......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失去自由,尊严,地位,以及亲人。 沉重的铁链束缚着双脚,每踏出一步都令他的皮肉被那粗糙的金属磨得更为残破。 伤口已经溃烂到连疼痛的感觉也失去了,他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就连灵魂也经不住烈日的熏烤几乎溃散了……… 抬头望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天地,男人舔了舔被风沙吹得干裂的嘴唇,只感到更沉重的绝望。 但是他不能绝望也不能放弃,他要寻找机会逃离这里,找到失散的妻子跟儿子。 不远处传来惊恐的尖叫,一名年轻的女人被两只人身兽头的怪物从队伍中拖出,粗暴的推倒在一边的空地上施暴。接着,尖叫很快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样的一幕男人看过太多次,这些怪物经常从奴隶队伍中找出年轻的女子进行惨无人道的轮暴,后便将女人活生生的撕碎吃掉。 每次看到这血腥又令人极其厌恶的一幕,都令他觉得即真实又混乱。 他明明不应该在这个如同噩梦般的世界……...
五百年前,血魔祸世,剑圣秦雨生化万剑为冢,以身葬魔,终止魔祸,留下七口圣剑散落人间。五百年后,少年姜铭自南荒而出,为复兴师门,踏上一条寻剑灭魔之旅。......
苏言重生了。前世酷爱致郁系动漫,小说,电视剧作品的他,在这个世界的职业.....是电视台刚转正的萌新编剧。一开始,大家只以为这个编剧是受了什么失恋刺激才写出那些故事。但后来...记者,“请问苏言老师你是不是天生心理阴暗,喜欢通过毁灭自己作品里塑造的美好事物,让粉丝哀嚎悲伤来获得快乐。”苏言,“绝对没有这种事情,我百分百是个心理健康的阳光大男孩,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实际上。苏言看着自己通过粉丝哀嚎获得的情绪值抽取的飞天御剑流剑术,笛子专精,小提琴专精,钢琴专精,魅态天成....等等技能陷入沉默。“我也不想这样的,是系统逼的!”.....大概就是剑心追忆篇,四月,三月狮子,春物,人渣的本愿,air,cl,魔圆,末日三问,紫罗兰,胰脏,可塑性记忆,天使的心跳,这种风格题材的日漫改影视剧。或许会有去月球等剧情向游戏改。亦或者国产古相思曲之类的催泪致郁作品。喜欢的进。.......
体弱多病的尚书府嫡女姜兰在大婚前夕喝了一杯丫鬟递过来的安神茶后就没了知觉,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丢在了乱葬岗,丢她的人想活埋了她,却没想到她一个病秧子还有力气逃跑,一口气跑出三里远,然后两眼一黑扑通一声栽倒在路边,被路过的锦安侯捡回了家,之后她被这疯子当成他宫里那位白月光的替身在府里关了三年,哪儿也不能去,没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