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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殿下,那在下…打扰了。”
京城东街上,商铺林立,摊贩云集,行人如织。
宴鹤春刚与卖假书的摊贩争辩了几句,现在还颇有几分不平,你看在眼里,忍不住捂嘴轻笑。
他有些赫然,耳根一片红粉。
“宴公子…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倒觉得你实诚得可爱。炎陵之前也是这样的性子…难怪他喜欢同你玩耍。”
“在下失态了。”
“并无。”
你一时无话,转头又去看一边的脂粉摊。宴鹤春木纳地站着,因为他并不懂女儿家的喜好。何况,他在路上已经接收到不少行人的目光,仿佛在说他好似陪家中爱妻逛街的郎君。
也是此刻,宴鹤春突然觉得身上被投来一道极寒威,压得他脊骨生凉。那打心底泛出的惊慌不亚于幼时读书看见夫子手执戒尺所带来的恐怖。
果然,他转头看去,便见了吴琅一双锐利的蛟眸,透着漠然打量弱敌的轻蔑。
下一秒,吴琅径直向你走了过来,“殿下。”
你捏着一枚雕刻细致的妆盒,转身看去,口吻不耐:“怎么你也在?”
“微臣今日进宫找不见公主,便想往二皇子府里碰碰运气。”
“本宫今日没空,改日再找本宫吧。”你放下妆盒,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转头又笑着对宴鹤春辞别一番,带着几个宫娥回宫去了。
吴琅望着你渐行渐远,视线又落到宴鹤春一张皙白清秀的脸上,面色沉沉。
宴鹤春紧张地握拳行了个礼,脸上笑容显着勉强。
“哼。”吴琅不快地转了身,咬牙道:“你莫要肖想她…她是我的。”
夜里,宫门落了锁,几个贴身宫娥在服饰你躺下后各自去歇息了。窗外虫鸣声响,闹你有些心浮气躁。
突然,窗门吱呀轻响,你以为是起夜宫娥怕你着凉才顺手关上。
你忙出了声,说:“窗不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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