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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从上午被关上八层到黑夜降临不过弹指间。
一入夜只有些许月光能透射过云层,看远方的物体都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阵阵野兽的低嚎从四方传来,让这夜就更加深沉了。
祁源远最先醒来,他感觉右肩和左腿都失去了知觉,晏盈和阿诺尔还睡得正香。
他用左手轻轻扶住晏盈的脑袋,身子侧了侧,再用背重新架住,腾出的右手轻轻甩了一甩,一阵酸麻过后,右手恢复了些许气力。
随后他又扶起了阿诺尔的头,把左腿抽了出来,换右腿给他枕上,两腿交叉后动作有些别扭,但好在还是能活动下发麻的左腿了。
祁源远动了动脚趾,然后往前小幅度地蹬了两下,左腿也恢复了过来。
正当他再次搬起阿诺尔的头想把左腿放回去时,阿诺尔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叔叔,你醒啦!”阿诺尔迷迷糊糊的问,“我们是不是该吃饭了?”
祁源远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由于太疲倦都被遗忘的饥饿感,在阿诺尔的提醒下复苏过来。
“啊,这个,等姐姐醒了,我们一起去吃,好不好?”祁源远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为了让晏盈能多休息下就先哄着阿诺尔了。
“那我去外面,找地方撒个尿!”阿诺尔随口说道。
“好,别走远了,赶紧回来。”祁源远不太放心,本想陪他去,可晏盈还靠着他正在熟睡,权衡了下,他还是选择了待在原地。
“嗯!”阿诺尔睡了一觉精神不少,一下起身,连门都没关上就跑了出去。
“这小子,一根筋起来还真是无畏!”或许是性格使然,祁源远想想自己小时候可没那么胆大,这种环境下让他自己出去转悠,他宁可尿裤子上。
人吧,有些事不想还好,这一想祁源远自己的尿意也来了。
现在这情况可就尴尬了,他越逼着自己不去想越感觉憋得难受,一着急差点就真的要尿裤子了。
“啊!”门外一声惊叫打破了夜的寂静。
祁源远被吓得一激灵,背后的晏盈顺势滑到了地上,一下也被跌醒了。
祁源远先看了看身后的晏盈,她正双臂撑地准备起身,看来刚才摔这一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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