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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挑了挑眉，忍住笑，低声回：「妳是说」 季煦茵点点头，塞一块大理石碎块到他手心里，眼神里透著调皮。「好好演！我去分散他的注意力。」 于是在利维爬上梯架，对著雕像鼻梁处敲敲打打的过程中，季煦茵走到委托人身边。 「先生，您对雕塑艺术的品味让我想到之前在博物馆看到的作品。想必您对古典雕像作品都很有研究。」 委托人边看著利维手中不停落下的石粉，仿佛正在进行紧张的修正，觉得满意又放心。 这才转过头，神情舒展，显然被恭维得非常受用。「过奖了，其实就是本人对于艺术的热爱与兴趣罢了，我认为的雕塑艺术是……」 半小时后，利维擦掉「修改过程」中的粉尘，爬下梯架，转身对委托人笑著说：「先生，我已经做了些微调，您觉得现在的鼻梁线条是不是更符合您的期望？」 委托人站起身，走到雕像前，仰头细细端详了几分钟。 利维几乎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追随委托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站在一旁的季煦茵也不由自主握紧了拳，手心冒出一层细汗。 「...